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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记述 』]2006.01.02.天下有贼与天下无贼 avia 2006-01-06 16: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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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有贼与天下无贼
天下有贼是合理的，推不出天下无贼是幼稚和肤浅的理解，相反，在一种特殊的意义上，天下无贼也是同样完全合理的。这是我的或许相当重要的观点。目前尚未见到有人提到过。
天下无贼？冯小刚说他不信，拍这个片子，只是满足观众善良的愿望，对人际关系来说算是“一针麻药”，治不了病，却能止疼。 众贼横行的天下，偏偏生出个“目中无贼”的傻根，他深信“天下无贼”、世界宁静而美好。女贼王丽见到他时，竟要保护他不被其他的贼伤害。从剧情上看，这是因为怀孕的女贼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希望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赵本夫的作品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坏人。赵本夫说，记忆中写过坏人，大概没写到位，才给人留下这种印象。实际上，还是因为赵本夫骨子里认为天下没有绝对邪恶之人，在他眼里，世上本无纯粹邪恶之人。“善良的人也会有邪恶的冲动，同样，邪恶的人也有善良的因子。” 《天下无贼》插图本中，赵本夫将“对人类善意的追求”表现到了极致。《天下无贼》插图本收集了赵本夫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到21世纪的所有创作精品。除了《天下无贼》外，还集纳了《名人张山》、《绝唱》、《斩首》等8篇短篇小说，虽然内容不一，但却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表达人类的善意。对此感触颇深的是该书的插图作者梁毅，他甚至认为：心灵不好的人若看《天下无贼》，十个有九个也会受到震撼。 小说是我的，电影是冯小刚的 《天下无贼》是赵本夫1999年的作品，发表在东北的一本杂志上。据知情人士透露，这部小说之所以被改编成电影，是因为葛优的母亲看了后，觉得写得非常好，就推荐给葛优，葛优看后又将小说推荐给了冯小刚。但这部小说的改编权，最初被峨眉电影制片厂下属的一家影视公司获得，冯小刚苦等了数年，才从那家影视公司将改编权转买到手。 冯小刚曾就小说改编电影剧本，联系过赵本夫，希望赵本夫参与改编，但赵本夫没答应，他怕牵扯太多的精力和时间。据知情人讲，除因担任公职而受制于繁杂的日常事务外，赵本夫当时还要忙于评定职称，不可能参与改编。因此他和冯小刚只在北京聊过一次，后来就没有沟通了。对于《天下无贼》被改编成电影，赵本夫的态度是：“小说是我的，电影是冯小刚的。但好的作品通过影视让大家了解没什么坏处。” 电影公映后，南京的媒体曾买好电影票，邀请赵本夫出席《天下无贼》在当地的首映式，甚至请他观看评赏，但被低调地谢绝了。“我觉得既然愿意把这个版权交出去就要相信别人。电影本身跟文学作品有很大差别，所以说我没有任何预期。他们搞成什么样，我觉得好当然很高兴，即使搞得不太理想，我也无可抱怨。” 应该说，更多的人是通过电影《天下无贼》引发的轰动，才知道了小说《天下无贼》，才知道了小说作者“赵本夫”。于是，“谁沾谁的光的问题”随即流行开来，赵本夫本人也很快从媒体那里听到了这个“问题”，但问题似乎只剩下一个更尖锐版本：“赵本夫沾了电影的光”。 “要说沾光是影视沾了我的光，有了我的作品才有了影视，实际上归根到底是沾我的光。”赵本夫还是想写小说，他不想在影视方面纠缠太多时间。因为首先要有作品在那儿摆着，由作品衍生其他的作品才能在社会上产生影响，但终究是由文学作品派生来的。 不过，赵本夫还是透露了对电影的关心：“自己的小说改编成什么样子，还是要看一次，抽个时间总要去看一下。”同时他也坦率地承认，文学作品改成电视、电影，客观上对扩大原作的知名度确实有很大促进作用，“如果沾光我不会感受不安或尴尬。” 世上本无纯粹邪恶之人 “因为我觉得文学的本质应该是理想主义，是寄托了作家的一种理想、一种愿望、一种倾诉。生活本不圆满，文学作品应该追求完美。”面对生活的不圆满，为了更圆满地文学理想诉求，赵本夫看过死刑犯被宣判枪毙的过程，“我那次在监狱，从天蒙蒙亮的时候，那犯人从监狱里提出来，到宣布他‘被驳回上诉，执行枪毙’，一直到他最后的表现和神态……整个感觉我觉得像自己经历了一次死亡一样。这个时候我不能问他任何问题，问他任何问题都非常残忍，是不人道的。我就带了两包三五烟，一根接一根抽烟。当时的感慨确实非常多。”他还曾经想在执行前采访这个死刑犯，但最终什么都没问到。但他更相信“再邪恶的人，身上都有善的因子。” 电影《天下无贼》中独居大漠的傻根和狼群开会的场景，已成为观众热谈的经典。除了关注狼的头数暗藏最隐秘的广告外，这种场景在现实中是否可能真的出现，是否真的有单纯如傻根的人，江洋大盗真的会为傻根这样的人改变命运，这种带有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的人物、场景和情节，真正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这个情节是虚构的，但可能发生。我们都会被某个瞬间、某个场景，一个意外感染或感动。” 赵本夫承认，这些人物的塑造和情节的设置，跟自己的心态有关。虽然他倾注一生的种种积累和思考于《天下无贼》中，但这并不是自己最看重的作品，回首50多年的人生里程，他遗憾于计划经济时代对人生理想的压抑，“90%的人都希望选择自己的生活，但这一生下来，发现90%以上都是被生活选择，很无奈的事情。生活中我一直在追求这种东西——不要把人简单化、脸谱化。” 赵本夫生活很低调，爱下围棋，他说自己很少和别人比赛，棋下得并不好，只是工作疲惫之余的自我消遣。也许，这就是他简单的生活和并不单调的思考：“理想主义并不是一派升平，理想主义跟批判并不矛盾，在某种意义上批判就是理想主义。” 编辑说书 让《天下无贼》长得年轻 冯小刚不愧是贺岁大片的炒作高手，就一个《天下无贼》被他玩得出油。从年头闹到年尾，一会儿老帅哥刘德华，一会儿知性美女刘若英，一会儿葛大爷葛优，转着圈儿地惹你的眼，全都变成贼王贼公加贼婆了！ 咱做书的，是不是也跟点儿风吧，文字吗，非《天下无贼》的亲爹赵老夫子赵本夫莫属。可一本书里，全是字，看着视觉疲惫怎么办？好办，配上插图，好看比得上电影！画时尚插图的梁毅就这么掉进《天下无贼（插图本）》的事儿里了。 连策划带找人的弄齐整了，这内容的编排又得费点脑子。你说这《天下无贼》一万来字的，怎么着也胀不成一本书呀！再划拉点儿吧，通读赵本夫，找条脉络……有了，老爷子的短篇主调里有个“善”字，咱就把这本书定调子成“最具人类善意”，挑点捡点的，9个好看的短篇故事装进人类善意的大筐子了。先给你打个招呼，几个故事你都得看，赵老爷子天生一说故事的人，带点儿冷幽默，文字挺逗的，内容挺深的，你读得不乐出声、鼻子不酸几回那才怪了！ 接了画画的活儿，梁毅一开始挺兴奋，跟着心里就喊苦了。这活儿不比平日的小男小女小资小调的，要有大西北的生活背景，还不能丢了时尚劲儿！先恶补看文字，觉着不会后悔，那么打动人的故事，10个人读了9个人得变好。剩下的事当然就是画吧画吧画吧，没白天没黑夜，想着画赶着画，日子追人，不敢耽误了！一个月拼下来，40张画齐齐交上。少年也成了小老头了。 这最后一大关就是封面的长相了。要长啥样呢？长成冯小刚样吗？恶俗！他是先声夺人，咱们就得后发制人。写实的会显平庸，来点写意吧！咔嚓一刀，切掉所有人的半张脸，写意就仰仗画里的手势了。这手可怎么摆呀？贼的手天生就勾来搭去的，得把他画灵活了，傻根的装钱的大书包呢，被西部的风刮得都快敞口了，票子差点飞出来了，贼公贼婆变善了，下意识地帮护着。整一个画面就是一张大海报的样了。这活结了，真棒！ 从9月到12月，没白忙活一圈，不光是叫好卖得好就行了，咱也要从出书的活里找点崇高感啊！ 宇 飞 桂 仁 文/图
看《天下无贼》，论人性善恶 首先我要想清楚的是什么是人性？什么是本性？中国某著名哲人将人性划分为三个层次：一是生物性，二是社会性，三是精神性。社会性和精神性应该都属于社会性，只是在同一种形态中的不同层次。生物性用在人性中，就与人们常说的动物性差不多。那么，我不妨就把人性分为动物性和社会性这两方面来理解，人性就是动物性和社会性的结合。那什么才算是人的本性呢？既为本性，就应该还其原本面貌，是人性在不加任何修饰下的展现，是在不受任何环境影响下的流露，是与生俱来的，不是后天形成的。那这个与生俱来的人性是善是恶呢？先是不去想这个问题，再来把善与恶到底是什么想想。这就又不好下定论了，古往今来的许多哲人先贤都曾在这个问题大下工夫，可是至今依然没有定论。佛教教义里，把善与恶大体归纳为十类：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愚痴，是名十恶业，反之则是十善业。前面九种说是恶我还算是赞同，但是愚痴怎么会归在恶里呢？我有点不明白。又看《大乘义章》，它将善恶分成三类：一、以顺益为善，以违损为恶；二、以顺理为善，以违理为恶；三、以体顺为善，体违为恶。这样的因果轮回的思想，在今天看来也似乎不太科学。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理想国》里，记录了苏格拉底和人争论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非正义的事，那其实也是在讨论什么是善与恶，但是，他也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定义。这个问题，倒是一个网友的一篇文章中的观点，我还比较赞同，他说：“在摒弃阶级因素和意识形态的局限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仿照马克思主义对自私的定义来对善恶的底线做一个定义：所谓恶，就是为了自身利益不惜损害他人、社会、公众的正当利益，或者说没有任何原因地损害其他正当利益的行为；所谓善，就是为了他人、社会的利益而不惜牺牲自身利益，或者说得再宽泛些，如果没有涉及自身利益，就不会主动去损害其他群体或者个人的正当利益。” 那人性到底是本善还是本恶呢？中国传统的大多数人的看法的性本善，《三字经》的开篇就以“人之初，性本善”来启蒙世人，紧接着又以“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来说明人性是如何从善走向恶的。极力推崇性本善的中国儒家，却又有这样的观点，人性本来是不善的，而是向善，人性总是向着善的一方面发展。孟子说，“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根据这句话来说，他的意思就是，人性的向善，跟水往低处流一样，是铁定了的，关键要看如何去引导。问题出现了，引导向善就是性本善，那引导向恶呢？自汉代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儒家思想就成统治中国人思想的一种意识形态的工具，他强调礼教，强调仁义礼智信，用这些来规范和约束人的行为，那么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呢？这样看来还是人性本不善，需要外力的影响人才能会变善。这就与西方的原罪思想有着相似之处了。原罪论在西方是一个主流的思潮，基督教说，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所以人们需要向主去忏悔，承认自己有罪，然后就可以获得新生，可以上天堂。与生俱来的罪又是从何来的？我妈妈信基督教，常给我传教，说人生来就有罪，于是我问她这个问题，她的回答是前世做了坏事，这不又回到了佛教的因果轮回报应上来了吗？“大地众生皆具如来智能德相”，众生皆有佛性，众生皆有善根，这样看来，佛教推崇的又是性善论了。可是佛又说，众生皆由于无始以来的无明覆障而致尚未成佛，在佛教的神话故事中也说，神仙犯了天条，也要打下人间来做人，那么这又是性恶论了。有人说佛观芸芸众生，是从无始开起，一直看到最终的目的达成——成佛，所以佛教是善恶一体论的主张者。这就又和汉代的杨雄的观点近似了，他是“性善恶混”的主张者，他认为，人性有善又有恶。他在《法言——修身》里讲“人之性善恶混。修其善则为善人，修其恶则为恶人”，这样看来，在人出生时，人性里的善与恶是都存在的，修善为善人，修恶为恶人，看你如何造化了。那么就是说，在人性里，有着善和恶的因子，我想问的是，这因子是从何而来的？与生俱来的？为什么就会与生俱来呢？与生俱来的本性，那就是人的生物性，动物性，既然是动物性，就应该没有善恶的区分了。 以上观点，我都不太赞同，他们在说善恶的时候，有时候甚至还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再来看《天下无贼》里的傻根，他出生在河北农村，十六岁就到西藏修庙子，他接触的人中，大多是老实憨厚的农民，对社会的阴暗面接触不多，所以二十一岁他，依然思想很纯朴，对人不设防，在火车站里大喊“你们谁是贼，站出来给俺们老乡看看看”，所以他才会为王薄几眼泪所欺骗，所以他才会说出不相信人会比狼还坏的话，在很多人看来，傻根的傻是善良，傻就是善良吗？佛教里把愚痴归为恶，那傻和愚痴有多大的区别呢？他在头脑里，根本就还没有善与恶的观念，善与恶是对立的，总是同时出现，不能孤立发存在。既然没有恶，那什么是善？当贼破王丽说傻根傻，不要让他知道在火车上发生的那系列事情时，贼公王薄的反问让人深思，他说：“他凭什么不设防啊？他凭什么不能受到伤害？凭什么？是因为他单纯啊？他傻？你为什么要让他傻到底？生活要求他必须要聪明起来。作为一个人，你不让他知道生活的真相，那就是欺骗。什么叫大恶？欺骗就是大恶。”王丽是出于好心，是为了不让那个不明善恶的纯净的心不受到污染，不让他知道这世界上有如此多是恶存在，她这样的行为，反而还是成了恶。或许有很多人要反对这样的说法，但我是同意的，不反对。一个人只有明白了什么是善与恶，他所做的事才可以算是真善或真恶，否则那就是无知，是真傻。当后来，王薄愿意回来和王丽一起保护傻根时，王丽说他，你比傻根还傻！再来看他是如何“傻”的，在最后，几个贼都在逃跑的时候，胡黎居然还贼心不死，顺手牵羊地拿走了傻根的钱，不幸被王薄发现了。这个时候，王薄让已身孕的王丽先走，自己留下来和胡黎斗，用生命换回来傻根的钱。他这个时候的“傻”，才可以称得上是善，是大善。这就印证了前对善的定：所谓善，就是为了他人、社会的利益而不惜牺牲自身利益，或者说得再宽泛些，如果没有涉及自身利益，就不会主动去损害其他群体或者个人的正当利益。王薄一开始是恶的，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在最后做出这样的事，用佛教的话说，那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没有放下屠刀，而是将屠刀变成了做善事的利刃，真是善莫大焉。我们不妨再来想想傻根，这一次有有两贼保护了他，让他那颗“天下无贼”的心没有受到污染，但是，谁能保证他这一生就不会再次遇到真“贼”呢，那时候，谁又敢保证就又会有人出来保护他呢？那时候，他的心依然会受到污染，他心中“天下无贼”的梦就会破灭，那时候，他还会相信人都是好人吗？他会认为曾经的他是善良吗？王薄说他目中无贼，其实就是说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善恶的观念。 所以，我认为，人之初，性本善、性本恶、性善恶混都说法都是不成立的，人之初，性是无善无恶的。人一生下来，他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颜色，就像一杯白开水，没有任何味道。那时候的人是动物性的，动物性既不善性，也不是恶性，这才是人的本性。事事洞明皆学问，如果一个人已经不是人之初的年龄了，还是一个连世事都不懂的人，你能说他是善是恶吗？那只能是傻，如果极端一点的话，就被佛归为恶了。当然，我也不是第一个说人之初，性无善无恶的人，第一个应该是是荀子的徒弟告子。他主张人性本无善恶，只是在后天的学习和环境中被培养成具有不同倾向的两种品德。他的这个观点就比较合理，能够说服我。但好象持我们这中观点的人不是很多，太多的人都在性善还是性本恶上争论去了，钻进了死胡同，出不来。当然，我这也是一家之言，到底人之初，本性是什么，这样的讨论还会继续下去。
元月2日，电影频道又一次放映了《天下无贼》。这次再看《天下无贼》，依然是那样令人感动。影片最后，警察和那位怀孕的女贼有一段对话，惊闻噩耗，这位即将生产的母亲含着眼泪猛吃，一言不发。警察说：孩子生下来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谁，不丢人！ 《天下无贼》是一部富有启发性的影片，正邪相争，善恶相对，时代的变迁，生命的意义，真、善、美的统一，揭示了人生的真谛，让人在有趣的故事演绎中获得感悟。由于我对藏区有一些了解，对于藏传佛教也略有一点认识，因此，对《天下无贼》就有了一些特殊的理解。 2004年4月17日，我带着几个兰州大学的博士生正在甘南藏族自治州进行考察活动，听说冯小刚正在甘南拍摄《天下无贼》。没有想到，在拉卜楞寺，我们巧遇《天下无贼》剧组。研究生们想见刘德华（扮演男贼）和刘若英（扮演女贼），于是就和剧组取得了联系。 见到冯小刚时，徐帆正在翻看我的新书《中国生态学》，她客气地笑着说：“我正看你的书呢”。我对冯导说：“今天本教授也成了追星族了”！学生们抢机会和刘德华照相，我专心于和冯导交谈，没有发现刘德华向我伸出的手，冯导对我说：“华仔等你呢”。由于拍摄现场人山人海，我们的会面就匆匆结束了。 就这样一点机缘，我对《天下无贼》格外关注。 《天下无贼》以甘南藏族自治州为基地拍摄，青藏高原的风光，藏传佛教的意境，奔驰在高原的汽车，行进在西北的列车，不同人的交往，奸诈与纯朴的相遇，警察与小偷的较量，宗教与社会的关系，先进与落后的诠释…… 《天下无贼》富有禅宗的意味，富有智慧的幽默，反映了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寄托了人生的高尚情怀。仔细品味《天下无贼》，在人生的道路上，“警察与小偷”的故事不正是无数人生修炼的一个缩影吗？我们的心总是为名利所驱使，不能安分守己，多少胡思乱想，多少聪明技巧，最终不都是徒劳吗？ 做贼心虚，这是修行做人的大祸害。正心诚意，这是明心见性的真功夫。世间一切聪明耍滑的人们，工于心计，绞尽脑汁，干得不都是“掩耳盗铃”的勾当吗？ 在《天下无贼》中，我进行了又一次人生检讨。“天下无贼”是一种境界。如果能做到光明正大、真实纯粹，我们的修行不就达到了一种境界吗？如果我们的思想纯净明澈，真正做到没有“贼心”，一切颠倒梦想、私心杂念不就烟消云散了吗？ 《天下无贼》是中国电影的一种境界，也是人生的一种境界。 “天下无贼”是当今中国的民心所向。目前，在中国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学技术、文学艺术等各个领域，贪污腐败何等严重？欺骗伪诈何其普遍？欲求“天下无贼”又何其难矣？多少聪明绝顶的人们都在投机取巧、工于心计？就像电影《天下无贼》中的小偷集团，虽然人多势众、配合严密，虽然精明能干、技术高明，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难免一网打尽、彻底消灭的命运。唯有积善行德、改过修福的人才能够得到最后的保全。“机关算尽一场空”，老实人是最聪明的人，也是唯一获得福报的人。大智若愚，“傻根”不傻，这就是《天下无贼》中的“傻根”给我们带来的启发。 祝愿冯小刚先生拍出更好的电影。
王耀鹏
天下无贼？天下无贼
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傻根”说再见了，因为，真实的人性似乎从来不值得以那么光明的姿态高歌。——可是，很长时间过去了，我发现自己依然“一意孤行”地行走在“天下无贼”的大路上，脸上写着——“义无反顾”，就像病入膏肓的人已“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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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2006.01.02.天下有贼与天下无贼 glj 2006-01-08 17:26 |
| 和武侠片没什么区别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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